田甜尴尬的扯了扯嘴皮说:“好吧。”
这里的学生没一个爱学习的,有也就个别几个,田甜不想说穿,因为纪柯的表情太认真了。
纪柯拿过田甜递过来的作业本,抄题,果然只抄了题没写答案,她笑了一声说:“田甜,你不会又要抄我的吧。”
旁边的陈青集眯眼笑着说:“她呀,肯定是抄我的呗。”
田甜红了一脸转过身,见她这娇羞的样纪柯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你俩有情况啊。”
之后田甜摁着陈青集打了一顿,见这样的场景,纪柯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此时阳光照进了窗子,贺钦凡回过头无声的扬起一个笑,像是被她治愈了。
他见过两次,但每次都上钩了。
有些东西是劫。
它存在的方式只有两种,接受,毁灭。
贺钦凡选择接受,并且被它治愈,想守护,仅此一个。
——
下课铃声响起,教室的人们纷纷走出,只留了少数的人。
前排的阿城偶然间一瞥,却看到他不敢相信的一面。
凡哥居然是笑着回过头的! 阿城心里顿时激动了,一把拽着他同桌林正的衣服说:“卧槽!我他妈刚刚看见凡哥笑了!”
林正睡的正熟,结果一把被阿城拽醒,脾气瞬间上来了,暴躁的说道:“你松手哈,我管你操谁呢。”
“卧槽,我感觉我都要被凡哥掰/.弯了。”阿城激动起来,脏话一大箩。
林正听这话不再趴着,而是回头看了一眼贺钦凡,发现纪柯也在就不意外了。
林正直起腰板,白了他一眼说:“人家凡哥犯春,激动啥?”
“我就是从来没见过凡哥这样笑过,自从纪柯一来凡哥就跟变了个人。”
听这话林正抬了一眼眉,心想,也是,他们跟贺钦凡初中就认识,从来都是板着脸,也不爱说话,见过最多的就是冷笑,还真没见过这种真正开心的笑。
只能说纪柯对于贺钦凡来说是特殊的。
林正想起了贺钦凡从平镇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刘冲打个半残,阿城和林正都吓了一跳,狠劲倒是见过,但也没见他这么狠过,打个半残还把人弄进牢里。
他们俩到现在也不清楚贺钦凡的家室是怎样的,但绝不简单,也从没问过,只是现在看贺钦凡这状态,可能真的被劫绊住了脚。
回过神,打了一下阿城的头说:“走,待会球赛。”
“你他妈,老打人头干吗?”阿城皱着眉起身。
林正轻笑了声,搂着阿城的肩往贺钦凡的方向走去。
“凡哥,球赛。”林正笑盈盈的说。
贺钦凡面无表情,盯着她看。
一旁的阿城瞄了一眼纪柯,好像是在写作业,他扬眉说:“好学生写作业哦。”
纪柯抬起头看着阿城,长的是好看的,一张体育生的脸,就是平时吊儿郎当的纪柯不是很喜欢。
她没理会又低头继续写作业,就是这道数学题好像有点难度,她半天没憋出一个字,田甜都走了,教室里就剩阿城林正,贺钦凡和她自己,气氛有点怪。
林正也瞄了一眼又转头对着贺钦凡说:“凡哥,待会球赛要开始了。”
此时的贺钦凡眼睛望着纪柯的一举一动,没动过。
“今天有球赛吗?”纪柯放下手中的笔问,但眼睛却是看着贺钦凡。
“哟,终于理人啦。”阿城痞笑着说。
纪柯转头收起作业本,站起身,反他一嘴:“我又没问你。”
林正调侃道:“那你问谁?问我们家凡哥吗?”
阿城把要说的话收进肚子里,手臂搭在林正的肩上看戏,而纪柯脸泛微红,皱着眉瞪着林正,林正得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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