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见她转来转去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口气说:“宏宏,晓君已经在火车上啦。”
安宏沉默许久,终于放声大哭。
从来没有如此懊恼过,前一天的晚上,韩晓君就站在她面前,他说:“我马上要走了,你就真的不打算和我说话了吗?”
而她竟然回答:“我没有什么话要对你说。”
真的没有吗?真么没有吗?安宏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她有好多好多话要对韩晓君说啊!
她伤心地想:从此以后,要一个人上学放学了;有了高兴的事,不会再有人一起分享;受了委屈,也不会有人听她愤慨地诉说;掉了眼泪,不会再有人轻轻为她抹去;不会再有人陪她逛市集、买糖葫芦吃;不会再有人陪她去图书馆看闲书;不会再有人为她抹冻疮药……谁能取代韩晓君的位置?谁能??
那个在阳光穿透的树荫下,光脚站在溪水中的少年,是不是就此变成了回忆?
闹铃突兀地响起来,已经是早晨6点。窗外泛起鱼肚白。
本站域名已更新为:
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