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找什么呢?”不一会儿,吴三儿回来了,手里拿着两颗獠牙,高兴的说:“这两颗牙,一颗给麦芒,一颗给军军!”
乾宇看看,说了句:“这是他们干爹搏命从野猪王身上拔的,一定能够辟邪!不过现在这俩孩子还小,先让他们的妈妈先带着!”四人哈哈笑着。
乾宇又说:“这只野猪王约有三四百斤重,咱们四个肯定抬不回去,我看不如把它就地收拾了,肠子肚子不要,猪头不要,估计咱们扛这些回去应该不成问题。”于是解放和畅开始肢解野猪王,吴三儿和乾宇在一旁挖了个坑,将他们掏出来的下水和猪头埋了起来。
四人每人扛着一大片猪肉,顺着原路慢慢的往回走,走走停停,等到了停车地方,天也黑透了,他们四人原本没打算打猎,但是为了保命没办法杀了这头野猪王,如果没带匕首和开山刀,那这四人将凶多吉少。四人将野猪王放在后备箱,开车回到了老汉家,大娘早就蒸好了大馒头等着他们了,大爷见他们迟迟未归,担心的在村口等着,见远处有汽车声,才放心的点上一锅烟,悠悠的抽着。
回到住处,四人将猪肉抬进屋,告诉大娘烧水,四人要将猪肉收拾出来,明天好包饺子。只见解放从怀里掏出两只野鸡扔在地上,说:“咱们先把这两只野鸡炖了,吃饱了才有劲儿干活”
大伙哈哈的笑了起来!
解放听见了吴三儿的喊叫,一回头,右手抱住一棵树,用来当自己的挡箭牌,左手将匕首藏在身后,他故意露出半个身子,啊啊的叫着,吸引着野猪王,野猪王到底还是只动物,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再向上窜几步就能用獠牙豁开他的大腿,就在他向前一拱的时候,解放将身子缩回来,接着向下一蹲,左手伸出,手里的匕首正好捅在野猪王的嘴巴里,要是常人,没准就松手了,或是将刀拔出来再捅,而解放毕竟当过兵,学了许多制敌本领,他很冷静,左手一拧,刀在野猪王的嘴里转了一圈,他又向上一挑,用刀划了野猪王的口腔。这几下皆是在瞬间完成,野猪王可能还没吃到疼,也可能时间太快,刀已离嘴,它竟要张嘴去咬这把刀,解放早将刀抽回,野猪王又向上拱了一下,紧接着连下几口要去咬解放拿刀的左手,同时嘴里嗷嗷的叫着,无奈,解放已经将刀抽回,就这一小段距离,野猪王什么也咬不到,嘴里的血水混着唾液不断的流了出来,此时野猪王也感到了口中的疼痛,疼痛带给一个雄性动物的,尤其是一只占山为王的野猪,只能是愤怒,而不是退宿,更何况,它是一只野猪王,是一只从来没有受到过任何威胁的野猪王,野猪王此刻不再顾虑口中疼痛,也不估计面前的危险,口中嚎叫着,四蹄疯狂的向上蹬,向上爬,恨不得将獠牙掰断在面前这个人的身体里。
吴三儿此时也来到野猪王的身后,吴三儿见野猪王此刻发了狂,不断的向上拱,向上爬,只是野猪王往上爬的山坡很陡,对于一个长着四肢蹄子的野猪,还是具有相当的难度。吴三儿想要去从身后偷袭,即使回身跑,自己也比野猪王灵活许多,于是几步抢上前去,他看野猪王的两只大睾丸在胯下晃着,一下就知道了自己的攻击目标,吴三儿看准了,双手握紧了手中的树枝,蓄足了力,伸手用树枝捅去。说是树枝,可这树枝直径能有五六公分粗细,甚至有拖把杆两倍那么粗,距离恰巧又够吴三儿发力,只见树枝捅到野猪王的睾丸时,野猪王瞬间两只后腿一夹,吴三儿知道这下成功了,瞅准时机,又狠狠的向野猪王的肛门捅了去,野猪王吃痛,全身在陡坡上晃动,想要转身,吴三儿知道自己得手,解放无虞,急忙松手,转身就跑。野猪王睾丸吃痛,肛门吃痛,更重要的是心中的耻辱,雄性动物最重要的就是这个零部件,哪能任人攻击,野猪王转过脸就要去追吴三儿,解放哪能错过这个时机。吴三儿在野猪王身后拿树枝捅的时候,他看的清清楚楚,他就在等待着时机,此时刚刚好,野猪王刚一转头的瞬间,猪脸刚刚要扭转,眼睛就暴露在解放面前,他一刀捅进了野猪王的眼睛里,野猪王吃痛,嗷嗷直叫,又扭过头来使劲儿的向上拱,它此时此刻前后受敌,心中愤恨,看那架势,即使眼睛瞎了也要拱死眼前的对手。解放躲在两棵树后,野猪王哐哐的拱这面前的树,只听咔的一下,野猪王的一只獠牙被树干撞断了。
野猪王见拱不到解放,便急转身从刚爬上的陡峭山坡上冲下来,眼睛里还插着刀,它左右晃着,甩着,痛苦的叫着,想用前踢将刀拨下来,无奈,野猪王前蹄一碰刀,就传出痛苦的叫声,它只能使劲儿的晃着,甩着,终于将刀甩了出来,嘴里也流出了很多血和黏液,此时的野猪王受到了平生未受到的伤害和耻辱,口中不断的流出血来,眼睛瞎了一只,也不断的流着血,血将它的半张脸染红,它嗷嗷叫着,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在呼唤三只母野猪。
吴三儿此时早已跑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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