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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今天回国的江母没有提及这件事,暂定。
一直在国外的江父也知道心理医生,但心理医生说他有许久没有去了,这个医生绝对不是谢明熙。
第二件,江家。
两个江母在不同的江家,一个在电话里说他很久没有回家了,另一个却骂过他一天在家里待着,也不嫌闷得慌。
……
系统听得见他的心声,默默跟着听了听。
它没看错人。
江昭其人,粗看只觉得对方胆小又娇气,有些小性子,还极容易被欺骗。
看着像株温室里长出来的、不懂世事的娇花。
可实际上却是一株心性倔强的野草。
俗话说得好啊。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哪怕是知晓了这样大的真相,也不过是崩溃了十几分钟,随后便飞快收拾好情绪,冷静的速度叹为观止。
甚至在真相一朝他涌来时,还能稳住心神,反过来透过谎言去探寻真相。
不出意外,它以后应当还能和宿主再走一个世界。
“江昭,你要是再不去看医生,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马上去诊所找谢医生!”
江昭正捋着,听见这句话忽然一顿。
“您说的谢医生是指谢明熙吗?”
“我哪儿知道他全名叫什么,——别扯开话题,我要是在今天之内没有听见你去找他,你就等着吧!”
江父的态度其实有些让江昭捉摸不透。
对方好像非常生气,为什么?
他飞速想着应对的话语,轻声道:“可是爸,妈妈说了,谢医生在三个月前就出车祸了,你不知道吗?”
那头的江父忽然停住了。
透过话筒,江昭只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像是遇见了什么教他极惊讶的事情,以至于他在短时间内不知该如何回应这句话。
江昭把他也拖进暂定的行列里,下意识抬手看了下时间,目光跟着旋转的钟表开始计时。
江父沉默了大约三分钟,而后电话便被江昭挂断了。
这么长时间的沉默,一定有问题。
江昭放下手,挽到手腕的袖子施施然滑落下来,将他左手手腕上的手表遮住。
他的余光不经意一瞥,落在了光秃秃的右手上。
……那上面原本戴着什么东西?
江昭蹙紧眉头,仔细翻找着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右手上原来戴着什么。
好像和手表一样,是别人送他的礼物。
应当是什么装饰品,可他不会往身上戴这些花里胡哨的首饰,别人送的也极少戴。
到底是什么东西……
江昭正愣怔着,电话铃声如跗骨之蛆般又响了起来,这次是陌生来电。
还真是紧凑,约莫已经知道他窥破真相了,所以才会这么着急。
“你好,请问有事吗?”
“江昭!是我,我是妈妈!”江母的声音传来,语调慌张极了,分贝也远远超出了正常交谈的声音,慌张极了。
江昭还听见了一片嘈杂喧哗的背景音,喇叭同鸣笛交织在一起,还有些喧哗的人声。
“江昭,你快来来医院一趟,我们回来的路上出车祸了,你爸和司机刚被救护车拉走了,你快来!”
江昭强忍害怕,眼睫止不住地发颤,好像微风中摇曳的荷叶,上头的水珠顺着荷叶的纹路往下滑,来自四面八方的露珠汇聚在一起,教这宽大的荷叶摇摇欲坠。
“你们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
“我问下他们是哪个医院的,你让小高也跟着一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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