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上,祝福的声音不绝于耳。
就连卖东西的也忍不住凑上来。
“夫人,这是我那七十岁的老娘亲手做的荷包,送给小姐戴的。”
车夫收了,拿了一颗碎银子给他。
那人高兴,连声说着赶病消灾的话。
就连卖糖葫芦的也伸着头,扯着嗓子喊。
“糖葫芦嘞,卖糖葫芦喽,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吃了这个胃口好喽……”
林静姝眼睛一亮。
“母亲。”
林夫人笑着嗔她,“你啊,总也吃不够,可不许多吃,还病着呢。”
“知道了,娘。”
酸酸甜甜的糖葫芦一入口,烧红的小脸陡然变得鲜活起来。
林夫人看得心酸。
出了京城,半篮子的钱已经没了,换了满满一篮子的各种物件。
大多都是那些年纪大的人做的。
据说,年纪大的人做的东西,带着长寿的福气。
林府马厩里,一声一声的鞭响,听得人心惊肉跳。
马厩内,一个华服男子,正挥舞着长鞭,甩向绑在马厩柱子上,赤着上半身的男人。
男人身上,新旧伤痕交错,青的红的,十分可怖。
旁边更有十几个人围观,每挥一鞭,便有人拍掌叫好。
“啪——”
又是一鞭,柱子上的男人只低头闷哼一声,呼吸微弱。
周围的人却大叫,“二公子好鞭法。”
林若良恼恨的扔下鞭子,转身踹向那个叫好的人。
一脚将他踢跪在地,“你没看他都不喊疼吗?要不你替他去?”
那人吓得连忙磕头求饶。
“滚开。”林若良嫌弃道。
又转向递汗巾的人,问,“我小妹醒了没有?”
问起小妹,他面色柔和,与刚刚那个暴戾成性的人判若两人。
“回二公子,夫人跟老爷说,要带小姐去庄子上静养一阵,现在应该已经出了京城了。”
“也好,我总觉得这府里不干净。”
说罢,瞥了一眼绑在柱子上的男人,转身走了。
院门关上,都哲闭了闭眼,忽略掉身上火辣辣的痛感。
冷风一吹,反倒让他好受了些。
最后留下的两个人,解开绳子,拖着他往草堆上一扔,任他自生自灭。
身下的干草扎着伤口,又痛又痒。
每次,只要林静姝一生病,林若良就会过来抓着他狠狠的发泄一通,每次都将他打个半死。
他身上的伤,一半也是拜她所赐。
“四小姐,林静姝。”
胸中恨意,似要喷发出来,紧握的拳,青筋暴起,似从地狱而来的罗刹。
“这每一条,都是你们赐给我的,它日,我都哲,必百倍奉还。”
城外的庄子,离京城不远,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
路的两边种满了各种果子树,一年四季都能闻到花香,吃到新鲜的水果。
春天,桃花开得正盛,花瓣纷飞,似是欢迎久未见面的客人。
庄子僻静幽深,听林夫人说后院有一温泉,林静姝按耐不住,下了马车就直奔温泉这儿来了。
温泉离这里并不远,不多会儿就到了。
林静姝没走过这么远的路,到了温泉边上,已经出了层细细的薄汗,气息微喘。
许是这里温度有些高,边上的花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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