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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口吻那可太能表现出来跟我共情了,我都怕这个变态暗沉沉下一秒自己先抄起木仓给自己的属下们来个痛快。为了避免这种俄式人质局救援惨剧在我身上重演,我不得不加重了语气和笑容。
“……哪怕是下属全部死完也没关系吗?”
我问他,手指轻轻勾起。下一秒,有鸦轻轻动了动翅翼,它的飞羽抵在了那位跪地祈祷的走狗脖颈上,挤压着喉结的生存空间,强迫他抬起头来,直视着要抛弃他的指挥者。
鲜红的颜色从他的脖颈上缓缓滑下,没入已经凌乱不堪的领口,再坠入一地猩红里去。
“啊,没关系啊。黑手党可不是什么和谐友爱,互帮互助的组织。”
青年笑着对我说,不含着恶意,却满满都是好奇。他的语气非常平静,平静到仿佛他说出的根本不是什么残酷到能决定五十七个人生死的话题,这五十七个人也并非他的下属,他只是在跟我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样。
“小姐你是第一次杀人,这对于中华的异能者来说并不奇怪,但是作为中华派到横滨的异能者,小姐你也是第一次见识黑手党吗?”
说着说着,他嘴角的笑容扩大了一点,扭曲成了我完全无法理解的神情。
“你的前辈没有告诉你,对于黑手党来说,没有什么必须要保护的下属,只有工具——”
就在我的神经跟着他的发言一起紧绷,时刻准备着动手的那一刻。我的口袋突然震动起来。
先是震动,然后是铃声,孩童摇着手摇铃,孩童按着电子琴,孩童唱着欢快的歌。
我愣了一下,因为响的是我的手机,是我新换的手机铃。下一秒我就悔到肠子都快青了,毕竟在这种关键时期走神基本上就是立了死亡flag。就在我想护住最容易致死的面部和颈部的时候,我顿住了。
因为站在我对面的男人,也顿住了。我能感觉到他越发高涨的杀气逐渐平息,逐渐跌回安全线以下。跟着,他轻轻的‘切’了一声。
“小姐,你的电话响了哦。”
他如是说道,笑眯眯的感觉从变态杀人狂变回了暗沉沉的小怪物。
“不先接电话吗?”
作者有话要说:注释:(1)f2a:星际争霸名词,f2是选中目前所有单位,a是强制他们攻击。所以f2a就是全家一波平推的代名词。
风鸦以行为告诉了我们,什么叫只要不知道对面是什么段位的,我就能在所有人脸上旋转跳跃闭着眼。
咩,你说知道了咋办,知道了当然是跑啊,泥给鲁达有!不跑等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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