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被打的头破血流昏死过去,樵夫的媳妇也被打倒,这些岛国人抱着樵夫的儿媳妇就往屋里走,三两下,这小媳妇就被扒了个精光,眼看这小媳妇就要遭殃,连岛国人牵的狗都兴奋的汪汪直叫!这时御医的混蛋儿子冲了进来,拦在他们面前,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说道:“几位大人,咱们别在这儿玩儿这乡野娘们儿了,抓紧吃饭抓紧追药方是大事儿,等咱们找到药方,回你们岛国,咱们什么娘们儿玩儿不到?如果追不到药方,那么现下咱们的功夫不全白费了吗?上面怪罪下来,咱们也吃不了兜着走啊!再说了这乡野娘们儿一身土味儿,也不知道有病没病,再给几位大人染上,伤了身子!”
这几个岛国人其中一个懂中国话,将御医儿子的话给翻译了一下,其中一个岛国人过来,狠狠的扇了御医儿子的嘴巴,又说:“八嘎!”然后又是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句什么,翻译说道:“混蛋,不能玩儿岛国娘们儿,只能玩儿中国娘们!”御医的儿子听到便不再做声。可能是御医的儿子进来一番话搅了他们的“雅兴”,也可能他们真怕被传染什么病,更可能他们怕追不到药方,便放过了这可怜的小媳妇儿,这小媳妇吓的,光着身子,胡乱拿衣服盖在自己的身上,哭也不敢大声儿。
这些人胡乱的在樵夫家吃了口饭,牵着狗继续追黄运达了。
黄运达一直不敢停歇,走了一夜,眼看离京城越来越远,心中放松了警惕,天空有了鱼肚白,方向也更加清晰,黄运达也累的够呛,他不敢再走大道,专挑小径而行,走走停停,他爬上一处山坡,站在高处,向远眺去,约莫再走二三十里路便有人家,于是从怀中拿出馒头啃了起来。正啃着馒头,远处传来狗叫声,他躲在一旁偷看,只见离他约不到二里路的地方,几个人牵着一条狗向他这个方向走来,这些人也是走走停停,黄运达心想,他们也是累的够呛,于是抓紧啃着馒头给自己补充体力,等恢复体力了再向西南逃跑。他想的挺好,可事实并非如此,这几个岛国人都是军人,训练有素,狗也是军犬,只是御医的儿子整日的花天酒地,掏空了身子,他是实在走不动了,走几步就要歇歇,岛国人是拿小棍儿把他当驴赶着他走的!黄运达吃了两个馒头,喝了几口水,刚要走,心想莫不如把包袱藏起来,自己先跑然后甩开他们了再回来取包袱?!他还没等藏,这几个岛国人牵着狗就到了,离他不远也就二十几米,他隐约听这几个岛国人叽里呱啦的不知道说着什么,然后就四下分散开来,黄运达明白了,这是狗发现了自己的踪迹,他们在四下里寻我呢!这时御医的儿子也走了过来,说道:“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得歇歇了,我实在是走不动了”说着躺在了路边。
黄运达知道,这就是那个不争气的御医的儿子。原来,御医和他出发去郊区时,他就看御医心神不宁,跟之前见到的御医判若两人,一开始他也不好问,可是御医总是走着走着就唉声叹气的,要不就咬牙切齿,有时还滴下几滴泪,于是他抓住御医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三问两问,这才把御医心事问了个明白!御医也是做大事的人,心中郁闷之事向外人一说,当下轻快了不少,口中说道:“黄贤弟,当下大事是医方,良方,我家中丑闻实在是不值一提。”
黄运达心想,这几个人可能就是岛国人,他们是东瀛人,只有他们懂得这医方的珍贵!这帮畜生到咱的地界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天就是死,医方也不能落在他们的手中!他将包袱打开,拿出几根针别在自己腰间,又把给病人做手术的小刀,藏在袖子里,他将医书拿出来,悄悄的用地上浮土埋上,又将包袱远远的扔了出去。他这一扔包袱,军犬当下就听见了响声,汪汪叫着向包袱跑去,那几个岛国人见狗跑了过去,四下里向狗聚拢过来。黄运达藏在树后,手中早已医刀在手,他见一人从他这棵树旁跑过,只一伸手,就又缩回树后,那路过的岛国人又向前跑了几步,便双手捂着脖子倒在地上,想喊也喊不出声儿来,人倒在地上双腿蹬了几下就不动了!等那四个人跑到狗发现包袱的地方时,都兴奋了起来,回头发现少了一人时,便拿着包袱往回走,刚看见地上躺着的人,只见狗汪汪叫的向另一个方向追了出去,他们向狗追的方向一看,只见一个人正在前面跑着,狗在后面追,于是三个人跟了过去,留下了一个人查看躺在地上那个人,留下的人一看,躺在地上的人,早已经被割开了喉咙断了气,于是“八嘎”一声也追了过来。
黄运达在前面跑着,狗在后面追着,眼看狗就要追了上来,他左手一伸,一下搂住一棵树,身子利用向前冲劲儿左脚为轴,一下把自己拧了个反转身,狗可不会他这一下子,紧跑之下怎么能一下刹住,但是这狗也是训练有素,看前方“猎物”抱树停住,也是有减速的动作,在这一瞬间,黄运达看准时机,一刀就捅向狗的肋下,这狗只是嗷呜嗷呜的惨叫几声儿,躺在地上便吐起了血沫子,不一会就不动了!
黄运达本身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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