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岛国人时,就挑的小路,两侧都是树林,现在更是在树林中不停的穿梭,刚才杀了条狗,兴奋不已,一会儿那条狗就是自己的早饭!这几个岛国人,追黄运达追了一夜,他们和黄运达不一样,黄运达是在明处,只要跑就行,他们不一样,走走停停还要看狗的“脸色”行事,吃的东西也没带够,走了那么久的路,早就饿了,只是发现黄运达后,异常兴奋,忘了饿而已,其实他们自己都不确定,抓到黄运达就能找到医方,只是追了一夜,终于有目标了,也就不论对错,只想着抓人。黄运达也是疲倦,好在刚才囫囵个的吞了两个馒头,此时体力还算勉强跟的上。
这些岛国人心中最知道的是,侵略了大清国,抢些金银珠宝古董什么的,不算是立功,抢到些什么地图啊,医方啊,或者是什么矿藏的记录啊,这些才是立功,因为军国的目的是打算蚕食大清的。所以,这几个岛国人是玩儿了命的想弄点儿真东西回去立功的。
黄运达杀了他们的狗,他在树林里左窜右跳了跑着,就是一个瞎折腾,时不时的回头看看这几个岛国人的方位,好伺机袭击。他现在是下坡,再跑一小段路便是上坡,于是他计上心来。他跑到坡地,将腰间别着的银针折断,躺在坡底,右手食指和拇指紧紧捏着细细的针,这时跑在最前面的日本人来到他面前,一边喘着一边嘴里咕噜哇啦的不知道说着什么,就在他刚要蹲下查看躺在地上的黄运达时,黄运达突然抬手,看准穴位,一下将针刺在这岛国人的环跳穴上,因银针被黄运达折断,只留了一小截在穴位外,这岛国人疼的哇哇直叫,又拔不出那半截针,被扎的那条腿,疼痛麻木,登时瘫了。黄运达看他分神,另一只手拿准医刀,一下刺中了他的心脏,结果了这个岛国人。
用现在的话说,黄运达杀了这个岛国人也就六七秒钟,没等这岛国人死的彻底,后面的两个岛国人就追了上来,黄运达在坡底来不及跑,只能跟这两个岛国人硬碰硬。其中一个岛国人,见到自己的同伙又趴下一个,气的八嘎八嘎的就扑了过来,黄运达在下,他在上,黄运达根本没躲,看准时机,向上一掏,一下就掏在了这个岛国人的裆部,他手里死死的攥住岛国人鸡巴和卵子,就地一蹲,然后像鳄鱼咬住猎物一样,滚了起来,只滚了不到两圈。那岛国人被抓住命脉,当时疼的就没了声儿,只是嗯嗯的叫,想喊爷爷放手,只怪自己说出口的是岛国语,黄运达哪知道他说的是啥,只管手上使劲儿,不但使劲儿,还狠狠的向回一拉,那个岛国人,只啊了半声儿就昏死了过去。旁边的岛国人见他俩滚在一起,见自己的同伴被抓住命根子,根本靠不上前,只是狠狠的踹了黄运达几脚,黄运达即使挨了几脚,手下也是没有松劲儿。
黄运达向南而去,路上遇到一名樵夫,这樵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腿,直哼哼。他过去一看,只见樵夫断了腿,骨头渣子都露出来了,你说这该有多疼!他急忙拿出银针,施针于委中穴,又从包内拿出一粒药丸给樵夫喂下,不消片刻,樵夫就不哼哼了,樵夫说:“你是郎中吗?谢谢你,现在我不怎么疼了,我家离着这儿西南有五里地,家中有儿子儿媳和自家婆子,麻烦你去帮我送个信儿。跟我儿子要些大子儿,当诊金吧!在这儿给您谢了。”
这樵夫坐在地上,还要做作揖的动作,黄运达急忙将他拦下,于是跟他说道:“老人家,别这么客气,我正好要奔西南而去,我背你回家,回到家我替你医治。”于是黄运达将柴扔于路旁树后,背起樵夫向西南慢慢走去。他背着樵夫,樵夫背着他的行囊,樵夫问他:“你这郎中书生模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黄运达道:“我是郎中,到处游医,刚从十里外的一处茅屋处走来,现下奔西南而去。”
“原来是这样啊,约莫一个时辰前,有六个人,牵着狗,从这儿路过,几个人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的不知道是啥,我多看了几眼,就被那几个不说人话的打折了腿,他们临走时,其中一个年轻人催促他们快去找医方,免得生出岔头来,于是几个人就走了。”樵夫说着。黄运达没说话,背着樵夫,脚下步子紧促了起来。他心中想着,自己从茅屋出来,先是奔东北方向走了半个时辰,才又向东南方向来的,遇到了樵夫,这些人到茅屋找不到自己和医方,人找不到,可是狗却能嗅的到方向。于是,他将樵夫放下,在路边找了些枯枝,又在草丛里拔了些草,点起枯枝,将那些新鲜的草放在点燃的火堆上,顿时升起湿烟,黄运达从冒湿烟的火堆上跳过来跳过去,然后将火堆熄灭。继续背着樵夫向樵夫家走去。
到了樵夫家,樵夫向家人说明情况,儿媳急忙准备饭食,儿子在樵夫身边伺候着,只见黄运达从背囊中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暗墨绿色的,像花生米大小的药丸,又让樵夫的儿子打来一碗井水,小心翼翼的将药丸化开,他洗过手,用酒将自己的手洗了洗,然后将樵夫伤腿上的骨头渣子使劲儿按回去,他并不会接骨,只是按照腿骨大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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